保险栓在这之前被沈闻祂给提前拉开了。
宋观砚的注意力则更多在警惕门外的动静,对他们兄妹并未投入过多关注。
沈衣在担心他这个弱鸡到底会不会开枪。
万一他的枪法不准,是个人体描边大师,那么一旦被宋观砚这种睚眦必报心狠手辣的小人拿到枪,他们两个估计也交代在这儿了。
实际上她确实是多虑了。
沈闻祂上过专业射击课,从小到大都在练习各种枪法。
并且他的爸爸妈妈也都是职业杀手出身。
枪对他而言是刻进骨子的熟悉。
少年惨白的脸上毫无血色,毫无征兆抬手,枪支已然松开了保险栓,对准了宋观砚。
明明是张昳丽漂亮的脸,此刻微微笑起来却透着令人骨髓发寒的扭曲快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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