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最近这段时间脾气愈发古怪。
宋怡的靠近似乎并没有让他好转,反而越来越严重。
“没怎么。”宋怡下意识没有告诉父亲刚才的事情,她虽然听不懂,但本能的也不想让父亲知道那些话,“我在学校有两个很奇怪的同学,他们两个好像很讨厌我。”
“姓什么?”
“沈。”宋怡答。
“沈家的孩子?”
“不是,他们很普通。”宋怡还是知道沈这个姓氏的特殊性,那是在世界各项产业都近乎垄断性的庞然大物,和沈衣他们不可能有关系。
她碎碎念着,“那个女孩力气特别大,好像会功夫一样!她还抢了我的书本。”
“我只是想和她做朋友。”
宋观砚神色漠然:“既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,那你不需要纡尊降贵和他们做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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