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观砚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。
……
一直熬到放学,沈衣出了校园门后,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。
其实并不严重,只是擦破了皮,流点血。
校医怕感染给她用纱布盖住。
然而她还是低估了母亲那过于敏感的神经。
在看到自己额头上的伤口瞬间温雅那浑身骤冷的气息,竟然让沈衣有种下意识拔腿就跑的冲动。
这是小动物遇到危险的本能直觉。
沈闻祂也下意识绷紧了身体,“妈妈。”
“噢,小衣,”温雅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的情绪太不对劲,她连忙扬起笑容:“你的额头是怎么弄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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