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朦胧,只有床头一盏夜灯散发着柔和的光。
沈闻祂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阴影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沈衣觉得她这辈子都不会搞得懂沈闻祂的脑回路了。
以前觉得他就是个有受虐倾向的缺爱贱男。
现在他阴沉又缄默的模样,她得承认,她完全猜不透他。
他乐意看就看吧。
反正她得早点睡觉。
明天还要去上学。
于是沈衣蹭了蹭被子,再次睡着了。
沈闻祂的情况要严重很多,手臂骨折带来的持续性剧痛,让他根本无法安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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