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明白什么血缘,什么鉴定。
她只知道,从她记事起,爸爸就是爸爸。
她只知道,她不想离开。
宋思君看着这一幕。
看着她哭得撕心裂肺,看着宋观砚疲惫而复杂的表情。
看着这出熟悉的父女情深的戏码在自己面前上演。
“宋怡,”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目光沉静得瘆人,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
她有什么资格谈论先来后到?
真正先来的那个人,被遗忘,挣扎着活了那么多年,受尽冷眼和欺凌。
而她呢?她占据了本该属于沈衣的一切,锦衣玉食,万千宠爱,被好好保护着长大,不知人间疾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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