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笑。
只是弯了一下,声音一如既往地松快,“我又不会追你。”
沈衣都快麻了。
真的吗?
可你都叫我全名了啊,明明之前还叫我小衣的。
称呼的转换,让沈衣很快意识到但凡自己现在敢跑,下场绝对是会和那个男人一起躺板板,死翘翘。
跑是暂时不可能跑的。
人在生死面前,包容度远比自己想象中更高,她快速平复下心情,不仅没跑,甚至还能语气如常和他对话,“你杀人了,老师。”
多少也认识一个月时间了。
可沈衣从没真正了解过他,他对自己也更像是在逗弄路边的猫狗,能在无聊时候逗两下,关键时刻自然也不介意随手就干掉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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