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办了。”
巳月笑了。
她伸出手,手指轻轻划过女孩柔软的脸颊、下巴、脖子。
“我把你手砍下来,寄给你爸爸。”她说,语气如常,“你觉得他会给你开到多少钱?”
宋怡愣住了。
眼泪还挂在脸上,但她忘了哭。
砍手?
寄给爸爸?
这个凶残的话术已然超出她的认知,宋怡连吓得直打嗝,哭都哭不出来了。
其实对一般孩子,他们或许最开始不会那么凶残,对方不配合再砍手脚,可对付这种超级有钱人家的千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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