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寻语速不快不慢,像是在陈述一条经过严密推导的结论,“但我认为,血缘关系更是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“共同生活的时间,共同经历的回忆,共同建立的信任,这些才是构成‘家人’的必要条件。”
“单纯的生物学关联,只是随机事件,不具备情感价值。”
他又开始了长篇大论,其重点就是想告诉沈衣,血缘不重要。
沈衣却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。
“楼上???”沈衣大脑宕机了一瞬,心跳都骤然变快,她急忙问:“他在哪里?往哪个方向走了?”
沈寻停下来,看着她。
他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说:“不知道。”
他在说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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