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贱人的本性是改不了的。
今天,他又开始了。
一只纸飞机从斜后方飞来,精准地戳中沈衣的额头。
沈衣连看都没看,随手将那只飞机重重捏扁,然后抬起头,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向罪魁祸首。
“你很烦。”
“李铭越。”她甚至叫出了他的名字。
“你还知道我名字啊。”李铭越有些惊讶,“我以为你们这么久连我们是谁都记不住呢。”
这俩人真的很孤僻。
要不是陈娇娇也没朋友上赶着和他们作伴,兄妹俩简直就是凭借一己之力孤立全班的典范。
从不参与集体活动,示好的人礼物不是被丢就是被无视。
他觉得这样还挺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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