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衣咬紧唇角,仰头,一鼓作气将自己所有的负面情绪告知了母亲。
温雅看着她,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。
她恍惚了一下。
似乎一年多的时间,自己还从没和孩子有过这种交心的谈论。
温雅能敏锐觉察到,沈衣话语当中些许不自信,仿佛这种阴暗面对她而言很可耻一样。
可这有什么的啊?
“讨厌可以,”女人缓缓开口,“嫉妒可以。”
“任何情绪,都允许出现。不需要感到内疚。”
她将沈衣揽入怀中,声音轻柔却笃定:
“如果连嫉妒和厌恶人的权利都不被允许,那人生也太可悲了。”
她眨眨眼,忽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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