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捷径可选,她通常会选择跳楼跑。
然而给沈思行十个胆子他都不敢去跳楼。
也因此他总会对自己老婆产生深深的崇拜。
“抱歉,刚才在走神,”沈思行嘴角一扯,见温雅似乎是真的有重要事情要讲,“没仔细听,能再复述一遍吗老婆。”
见温雅一张嘴大有一副就想从盘古开天辟地讲起来的架势,沈思行不得已再次打断,语气温淡,“记得挑重点,老婆。”
温雅撇了撇嘴。
虽然很不耐烦再讲一遍,但考虑到家里双商很高的只有沈思行。
她如实重复了下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,其中着重强调了沈衣的反应,比如在女孩谈论起自己原生家庭时,先是说那句“我知道”的平静神态,然后再到最后的哭泣。
沈思行听完后双手相扣,下巴轻抵,若有所思:
“你是说,她认识宋思君?她那个龙凤胎弟弟?还说很讨厌他?”
沈思行在最初就认定了这个孩子是个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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