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什么人,好与坏,重来一次,对她而言都不过是身后物。
“我也恨。”宋思君思绪似乎终于定了定,说,“但你现在已经有新的生活了,恨也没有意义,只会让人痛苦,所以这些交给我吧。”
沈衣伸出手,捏了下他的脸。
没什么肉。
干巴巴的。
全是骨头。
好可惜。
小时候那点软乎乎的婴儿肥,全没了。
沈衣道:“你说得很对,恨没有意义。”
“但如果遇到那些人,我也不打算放过。”她性格多少还是记仇的。
“可这些都是我的事情,你现在能确定,你自己是好好的吗?”沈衣冷静注视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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