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闻祂此刻的怒火像是达到了一个奇异的临界点。
口吻平静的不太正常。
裴挽言被他此刻的语气吓得不由心头一紧,但话已出口,不说完她也挺难受。
“对啊,”她强撑着与他对视,将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,“沈衣说他是在和璟附近捡垃圾度日的,我猜肯定是个不务正业的黄毛,专门找沈衣这种脾气好的小孩糊弄……”
“说起来流浪汉怎么会被允许进来啊,保安干什么吃的,早晚投诉他们。”
裴挽言说着说着有点不悦。
沈闻祂听完,极轻地扯动了一下嘴角。
他不太信裴挽言的话。
毕竟沈衣这么久以来,几乎除却陈娇娇外,没有第二个朋友了。
她从哪里有机会认识什么黄毛?
只是这句话仍旧像针一样扎进他敏感多疑,占有欲爆棚的神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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