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沈闻祂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垂着眼,下唇咬紧,血珠缓缓渗出来,在苍白得过分的皮肤上凝成一点刺目的嫣红。
沈衣看着那滴血,“你……嘴唇破了。”
别说,其实蛮好看的。
沈闻祂没有擦。
他甚至没有动。
在沈衣感到莫名之际,沈闻祂露出一个很轻很慢,又有些奇怪的笑容。“你很喜欢他送的礼物吗?”
“喜欢。”沈衣诚实回答:“看着很值钱的样子。”
翠绿色的吊坠很小巧不会显得老气,工艺格外精美,看水头就知道价值不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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