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他?我当然不会去求他。”沈闻祂忍不住皱眉。
沈如许:“为什么?你不是很担心她会被爷爷虐待吗?”
“因为有你帮我求啊。”沈闻祂从不求人。
“沈闻祂!”沈如许被他的厚颜无耻惊呆了,笑容全无,“新社会已经没有奴隶了吧?让我帮你求,我看你是想死了吧。”
“你们两个,能不能聊点人话。”沈寻其实并不是什么沉默寡言的人。
在家和在外不爱讲话实在是因为他觉得所有人都有病
他迄今为止唯一的玩伴就是沈衣。
两人从没有分开这么久。
沈寻破天荒地有点焦躁。
沈闻祂看了他一眼,收回视线,说:“我回家里也没有用,就算去要人他们也只会觉得我学坏了,敢和他们叫板了。”
这话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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