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保镖伸手推过来,手掌刚碰到她肩膀,反手一薅,扣住对方领口,轻轻松松把人拽到跟前。
那保镖比她矮不了多少,被她拎着却像拎了只鸡,脚尖都踮了起来。
“这条路是被你们买下来了么?”温雅轻声说着,逐渐暴躁,“我女儿都差点被挤扁了!!”
沈衣:“我没有被挤扁哦妈妈。”她又不是汤圆。
温雅才不管,她现在被人驱赶的直冒火气。
“你知道我是老板是什么人吗?”保镖被这样拎手里格外没面子,“我们是在清场你懂吗?”
“你老板是什么人我不在乎。”温雅微微带了一点笑,“但你如果不道歉,马上就会是个死人了。”
保镖不信邪了:“你能拿我怎么样?”
温雅冷笑一声,都不稀罕和他废话,握拳,指节一收,一拳下去。
闷响一声,那人当场鼻梁歪向一边,血从鼻梁淌下,男人当场躺倒在地,眼冒金星。
一瞬间,原本还在暴力驱赶路人的保镖团见状默契退避三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