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。”顾珠把公文袋递给他,“但裂缝开了。给他十二个小时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他是个聪明人。聪明人不会把自己的命押在一棵已经倒了的树上。”顾珠往楼梯口走,“何况,我刚才在扫描的时候发现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的左手不只是神经毒素的后遗症。”顾珠下了两级台阶,停住,“他的左臂桡骨上有一枚微型金属异物。位置在骨膜和肌肉之间。不是弹片,是人工植入的。”
顾远征的脸色变了。
“追踪器?”
“不确定。信号太微弱,我的系统只能探测到金属的存在,无法判断是否有电子功能。但有一件事可以确认——”顾珠转身面对父亲,“这个东西的材质和工艺,跟培育皿里那些胚胎脊椎上的神经接口是同一批次。”
常海山自己也被改造过。
不是那种培育皿里的暴力改造。是某种更隐蔽、更精密的植入手段。
“他不只是园丁。”顾珠把这条线捋到头,“他也是实验品。一个有意识、有自主行动能力的高级实验品。衔尾蛇用他来管理南境的生化基地,同时也在用他做长期的活体观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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