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珠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
“方明修签了西德离心机的引进批文。秦远山供述过这个人。常海山的传染病研究所里,方明修排在他前面。”
“但方明修一年前就病退了。”苏振阳拧着眉,“他在南境的时候,所里的人都说他身体不好,常年咳嗽。我还见过他两回,一个干巴老头,走路都喘。”
“他是装的还是真的病?”顾远征问。
顾珠闭了一下眼。系统的远程档案查询在这个年代用不上,但她可以根据已有信息做推演。
“方明修如果是真病,他病退去广州疗养,合理。但常海山把他列在柏字号——核心层。一个真病到走路都喘的老头,值得占核心层的位子?”
“可能他掌握着关键技术。”苏振阳说。
“可能。但还有另一种可能。”顾珠看向地图上广州的位置,“广州离香港近。”
帐篷里安静了两秒。
广州。离香港的直线距离不到两百公里。那个年代,虽然边境管控严格,但以广州为跳板向南偷渡的通道一直存在。走私、情报交换、人员出入——很多灰色的东西都经过广州中转。
“方明修的病退是掩护。”顾远征把这条线串起来,“他离开南境,去广州,是为了靠近出境通道。常海山在南境前线搞实验,方明修在广州负责对外联络和成果输送。一个搞生产,一个搞出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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