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还没开口呢。”
“快了。”
当天夜里十一点。南境总院特护病房。
走廊里的灯被调暗了。值班护士坐在护士站后面打瞌睡。四个卫兵两班倒,当前值班的两个站在病房门外,步枪斜挎在胸前。
常海山躺在床上没睡。
他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。右肩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,但他没有按铃叫护士。他在等。
等外面的人做出决定——是用他,还是杀他。
十一点十五分,门被轻轻推开。
不是那个八岁的小女孩。是顾远征。
顾远征一个人。没带枪,没带任何东西。他穿着一件洗得泛白的军绿色T恤,作训裤扎在军靴里。
他搬了把椅子坐在床尾,翘起一条腿,手肘撑在膝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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