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岩把招待所的铁皮门从里面用钢筋焊死了——从外面看还是正常的门闩,实际上里面加了一道死锁。
任何从正门破入的人,会在狭窄的门洞里被两侧的钢丝网裹成粽子。
布完防线已经是凌晨一点。
顾珠坐在堂屋的桌子前,面前摆着遥控器、耳机和一架望远镜。
“爹,你去睡一会儿。”
“不困。”
“你都三十六小时没合眼了。”
“你不也一样。”
顾珠看了她爹一眼。顾远征靠在椅子上,把M1911搁在大腿上,闭着眼但呼吸没有变慢。他在假寐。枪握在手里,扳机护圈里搭着食指。随时能开火。
夜风从窗缝里挤进来。北池子胡同的冬天干冷干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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