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个针孔不超过两天。”顾珠往下说,“派这帮人来的那位,手里不光有行政权力,还有南境那套东西的某种变种。”
顾远征的下巴线条收紧了。他把门推开。
屋里烟雾弥漫。沈振邦坐在一张旧藤椅上,嘴里叼着半截红梅。茶几上搁着一部红色的保密电话,话筒挂在旁边。
老帅看见顾远征父女进来,把烟头在搪瓷杯子边上碾灭了。
“我听见外头的动静了。”沈振邦的嗓子全是烟味,“那帮孙子裤子尿了没?”
顾珠乖巧地走过去,爬上旁边的矮凳坐好。
“尿了两个。”
沈振邦哼了一声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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