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两个哨兵同时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嘴。动作干净利落,半点声响都没有。
库房的铁皮门被一只套着牛皮手套的手从外面扣住。
“执行。”
嘭——
铁皮门被大力踹开。六个穿黑色工装的人鱼贯而入。领头的光头壮汉,右手提一把工业级的乙炔焊枪,左手攥着两尺长的撬棍。
他身后的人扛着氧气瓶和金属切割器。
光头壮汉扫了一圈库房里的设备,目光锁在靠墙架子上的两个恒温培养皿上。
“就这俩箱子。搬走。”
李瞎子从草垫上站起来。
他穿着一件辨不出颜色的旧棉袄,头发乱得跟鸡窝有一拼,眼窝深陷的干巴老头。怎么看都不像有威胁的样子。
“你们哪路的?”李瞎子叼着一根没点的旱烟,斜着眼打量这群不速之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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