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早就演练了无数遍的说辞,又哭着说了一遍。
“我叫顾珠,我来找我爹娘,他们在县城化肥厂上班……”
她把被伯父伯母虐待、被赶出家门、自己一个人跑出来寻亲的事,说得是闻者伤心、见者落泪。
然后,她又说了在车上遇到那个“坏叔叔”的经过。
“……他说他认识我爹,叫王大山,还说我娘叫李红梅……他非要带我去,我不敢,我就一直哭……他说要给我买汽水,我不去,他就想拉我……”
她故意隐去了自己下药反杀的关键情节,只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可怜、无助、但又机灵地察觉到危险,并用哭闹来反抗的普通小女孩。
年轻公安听得眉头紧锁,一拳砸在旁边的木桌上,震得茶缸盖子“哐当”一响。
“这个畜生!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被抬进来、还昏迷不醒的人贩子,眼神里全是愤怒。
正好这时候,一个四十多岁、肩上多一道杠的年长公安从审讯室里走了出来,手里拿着一份刚译出来的电报。
他脸色严肃,快步走过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