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秋兰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亏心事,心里又怕又虚。
她一边熬粥一边死死盯着灶膛里跳动的火苗,眼神怨毒。
就是那个小贱人!克死她妈,现在又要来克她的儿子!不除了她,这个家永无宁日!
锅里的白米粥很快熬好了,米粒开花,粘稠雪白。
她鬼鬼祟祟地从灶台角落的黑陶罐里捏出那撮灰绿色的断肠草粉末,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
心一横,她将毒粉尽数撒入其中一碗白粥里,用勺子狠狠搅动,直到那一点点颜色完全消失。
做完这一切,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靠在灶台上大口喘气。
她端着那碗能要人命的白粥,走到柴房门口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珠珠啊,早上伯母声音大了点,你别往心里去。你看你这几天也病着,肯定饿了吧?伯母特地给你熬了碗热粥,快趁热喝了。”
她把碗递到顾珠面前,眼神闪烁,根本不敢和那双清凌凌的眼睛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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