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没有一丝值得她留恋。
她必须走,走得越远越好。
去北境,去找那个在照片上笑得温柔,在信里字字句句都充满牵挂的男人。
去找她的父亲!
但在走之前,她要给顾秋兰留下一个永生难忘的“惊喜”。
顾珠从灶坑里扒拉出半截没烧完的木炭。
她没有进屋,只是站在东屋那扇敞开的房门外,在那片被烟火熏得发黄的墙壁上,用一种孩童般歪歪扭扭的笔迹,一笔一划地写下几行字。
“伯母,粥很好喝。”
“我去找爹爹了。”
“他会回来找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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