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薄雾像一层薄纱,笼罩着沉睡的山村。
顾珠沿着村里唯一的土路,头也不回地向外走。
那个家,是地狱,是牢笼。
从她迈出大门的那一刻起,身后的一切便已斩断,前方只剩一条路——去北境,找爸爸!
通往镇上的路,是一条被牛车和脚板踩出来的崎岖土路。
刚走了不到两里地,这具长期营养不良的身体就发出了抗议。
肺部火辣辣地疼,像被塞进了一团点燃的棉花。两条小腿酸胀得不像是自己的,每抬起一步,都像拖着千斤重的石磨。
她扶着路边的一棵歪脖子树,大口大口地喘息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,撞得她头晕眼花。
不行,太弱了。
这副身体,别说走到北境,连支撑她走到镇上都费劲。
顾秋兰那家人一旦发现家里被搬空,一定会疯了似的追出来。她必须尽快拉开距离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