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需要水。
立刻,马上。
指望顾秋兰发善心?不可能。
求她?更不可能!
顾珠转动眼珠,打量着这个家徒四壁的柴房,目光最终落在门外。
有了。
她调整呼吸,用尽残存的力气,发出了小女孩该有的,虚弱又沙哑的呻吟。
“水……水……”
声音不大,但刚好能让还在院子里骂骂咧咧的顾秋兰听见。
“作什么妖!”顾秋兰不耐烦地嘀咕着,但终究还是怕这丫头真死了,黑着脸走到柴房门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