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柴房,顾珠反手插上门栓,外界的嘈杂被隔绝。
她的心跳得又快又急,颤抖着手,从怀里掏出那封信和那张珍贵的照片。
照片上,那个被称作父亲的男人英武挺拔,笑容温暖。他抱着小小的、扎着羊角辫的自己,眼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相纸。
顾珠用指腹,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照片上男人的脸廓。
前世,她不知父母是谁,也从未体会过亲情。
而此刻,这张薄薄的相纸,却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归属感。
她展开那封已经泛黄的信纸。
信里的字迹苍劲有力,描述着北境的风雪,诉说着对妻女的思念。
“……北境的冬天极冷,风刮在脸上像刀子。但每当夜里站岗,看着满天繁星,想到你们在温暖的南方,我心里便是安定的。等这次任务结束,我一定申请调动,或者休个长假,回去好好陪陪你们……”
信的落款,停在两年半前。
两年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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