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从被窝里摸出那个像砖头一样的步话机,大拇指按下侧面的通话键。
“夜猫,我是指挥官。那个美国佬正在家里喷射,估摸着肺管子都要气炸了。这种状态下,他肯定会第一时间清理门户。”
耳机那头传来一阵电流声,随后是沈默变声期特有的沙哑嗓音,透着股少年老成的冷静。
“收到。山本就在前门的那家面馆里,我看他也不敢回招待所了,正在那儿扒拉面条,手抖得厉害,估计是在等尾款。”
顾珠把耳机摘下来一半,揉了揉被硌疼的耳廓。
尾款?
这山本还真是个财迷心窍的主。
约翰这种人,傲慢到了骨子里,觉得自己是高等人。现在被他眼里的“工具”摆了一道,还送了一幅吃屎图,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这种耻辱,只有用血才能洗干净。
“这锅黑得发亮,约翰这回是背定了。”顾珠对着步话机低声说,“盯紧点,别让山本跑了,但也别脏了自己的手。咱们是文明人,看戏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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