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状态:刚脱离麻醉,极度虚弱。】
顾珠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往下看。病房内没有守卫——为了防止特务灭口或串供,卫戍区采取了严密的外部封锁策略,反而给了她可乘之机。
山本一郎浑身缠得跟木乃伊似的,只有那张肿成猪头的脸露在外面,一条腿被高高吊起。
顾珠熟练地卸下百叶窗的螺丝,身形如落叶般无声地滑进病房。落地瞬间,她脚尖轻点,在地板上甚至没有激起一丝灰尘。
病床上,山本一郎的眼皮剧烈抖动了几下,麻醉药劲刚过,剧痛让他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入眼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,紧接着,一张粉雕玉琢却面无表情的小脸突然出现在他的视野上方。
那个在公园里哭鼻子的小女孩?!
山本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惊恐声响。他想喊门外的卫兵,可声带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,只能发出漏风箱般的喘息。
“嘘——”
顾珠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嘴唇上,手里多了一支极细的注射器,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一种妖异的幽蓝色。
“山本叔叔,别怕。这是约翰先生托我带给你的‘止痛药’。打了这一针,你就什么烦恼都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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