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珠又摸出一张烫金名片,上面印着【JOhn Smith】那显赫的头衔。
她两根手指夹着名片,捏住山本的下巴,强迫他张开嘴,然后把名片塞了进去,动作随意得就像是在喂一条不听话的狗。
“山本先生,收了钱就要把嘴闭严实了。”
顾珠凑到他耳边,声音轻得让人发毛:“这就叫‘含恨而终’,下辈子投胎记得把眼擦亮,别什么钱都敢赚,别什么人都敢惹。”
现在的场面简直是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现代艺术画:
一个变成了傻子的霓虹间谍,在一地美金的包围中,嘴里像衔着进贡的骨头一样,死死叼着一张米国外交官的名片。
这是赤裸裸的挑衅——我不光要废了你,还要羞辱你,你能奈我何?
“完美。”
顾珠拍了拍手,最后看了一眼这幅“杰作”,转身轻盈地跃上窗台,拉好百叶窗,顺着通风管道原路返回。
深藏功与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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