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那册子旁边,还有一块黑乎乎的铁牌子,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鬼头,鬼头的嘴里还含着一颗红珠子,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。
“嘶——!”
围观的群众倒吸一口凉气,脚步下意识往后退。
“这……这是那个吧?我有亲戚在南边当兵,说过这种鬼头牌子!”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大爷指着那牌子,手抖得跟筛糠一样,“这是那边那群雇佣兵杀人的信物!见牌如见鬼!”
“天呐!刘科长家通敌?!”
“这哪是贪污啊,这是特务经费啊!这一盒子得枪毙几回啊!”
舆论的风向瞬间变了。原本还在看热闹的邻居们,此刻看刘科长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个随时会爆炸的毒瘤,哪怕多看一眼都怕沾上晦气。
刘科长的腿一软,直接瘫在了地上,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,比刚才刘大嘴泼的那盆还壮观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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