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屁股落空了。
那种原本应该有着厚实支撑的触感完全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坚硬、冰冷的水泥地。
“噗通!”
一声闷响,那是尾椎骨和水泥地亲密接触的声音。
“哎哟卧槽!”金眼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手里的红酒……不对,红酒也没了,他手里正保持着捏高脚杯的姿势,但手指间空空如也,只有两根手指尴尬地捏在一起。
他愤怒地睁开眼,刚想骂是谁撤了他的椅子,却发现眼前的世界变得一片模糊。
眼镜没了。
不止是眼镜。
原本戴在手腕上那块劳力士金表、脖子上那根拇指粗的金链子,甚至连他那一身撑场面的白西装,都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此时此刻的金眼,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花裤衩,白花花的肥肉在冷空气里乱颤,正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而让他真正感到心脏骤停的,不是衣服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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