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稳,有力。
他又摸了摸爷爷的手,温暖,不再是刚才那种吓人的冰冷。
眼泪,毫无征兆地就涌了上来。
但他强忍着没让它掉下来,只是红着眼眶,缓缓站起身。
他走到顾珠面前,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,郑重其事地对着顾珠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然后,他抬起头,用一种极其严肃、带着审视和探究的眼神,一字一顿地问道:
“你,到底是谁?”
这个问题,顾珠早有准备。
她很清楚,刚才用一根绣花针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手段太过惊世骇俗,一句“我娘教的”根本骗不过眼前这个小人精。
但她依然只能这么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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