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气,但快没了!”
林荟紧随其后,职业本能让她立刻推开挡在前面的人。
这正是她重新证明自己专业价值的绝佳机会。
“让开,我是医生!”
她高声喊道,拨开人群,蹲下身开始检查。
她先是探了探那士兵的鼻息,几乎已经感觉不到了。
又解开他的衣领,将冰冷的听诊器贴上胸口,微弱得像蚊子叫。
“是‘黑寡妇’!”她失声叫道。
“黑寡妇?”霍岩皱眉。
“是边境线上一种剧毒无比的蝮蛇,因为尾巴是黑色的,所以被当地人这么称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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