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到现场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。
几十个全军区最桀骜不驯的兵王,正对着一个六岁的奶娃娃,致以最崇高的军礼。
而那个奶娃娃,小脸紧绷,眼神坚定,坦然地接受着这一切。
两个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老将军当场就看傻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李援朝结结巴巴地问。
一个队员立刻冲了过来,激动得满脸通红,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。
“报告首长!是顾珠同志!不,是小神医!刚才王虎训练被手榴弹炸断了腿,总院的林医生都说没救了!是小神医就用一株草药,一株草药啊!就把血给止住了!那血喷得跟泉水一样,就那么给按住了!”
他语无伦次,但那份发自内心的狂喜和崇拜,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听得两个老将军一愣一愣的,感觉像在听神话故事。
沈振邦走到霍岩面前,拍了拍他坚实的肩膀,眼神复杂。
“现在你还觉得她没资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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