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,顾珠吃得很慢,也很饱。
这是她两辈子以来,吃过的最香的一顿饭。
饭后,疗养院的护士来带她去房间。沈振邦不放心,让警卫员周海亲自跟着,盯着人把一切都布置妥当。
“被子要换最软的鹅绒被,晚上冷,多加一床毯子!还有,房间里要生炉子,但是要注意通风,不能让孩子中了煤气!”
“热水瓶要灌满了放在床头,孩子半夜渴了要喝水。”
“对了,再去后勤处领几套新衣服来,找小女孩穿的,要棉的、软和的!”
老人絮絮叨叨地交代着,细致得像个操心的老母亲。
周海一一记下,笑着说:“首长您放心,保证把顾珠小同志照顾得妥妥帖帖的!”
顾珠站在旁边,静静地听着老人事无巨细的吩咐。
那些无微不至的关怀,对她来说完全是陌生的体验。心里那块冰封已久的坚冰,裂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,有暖流正悄悄地渗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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