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里一个年纪大的老兵小声嘀咕:“嘿,俺娘以前就用这个给我治过尿路涩痛,还真管用。”
林荟撇了撇嘴,车前草而已,路边到处都是,认识也不稀奇。
顾珠又往前走了几步,指着一株冻得发蔫、但还开着几朵紫色小花的植物。
“紫花地丁。清热解毒,凉血消肿。以前村里有孩子长了火疖子化了脓,我娘就用这个捣烂了给他们敷上,最多两天准好。”
“这东西这么好使?”一个年轻士兵好奇地问。
“没错,比卫生院的红药水管用。”顾珠回答得毫不犹豫。
她又指向一株缠在枯树上的藤蔓。
“鸡血藤。砍断了流出来的汁跟血一样。能补血、活血、通经络。你们常年在山里训练湿气重,很多人都有关节痛、手脚麻木的毛病,用这个泡酒喝,每天一小杯,一个月就能见效。”
顾珠一路走一路说。
就像一个巡视自己药圃的老药师,随手点过皆是珍宝。
蒲公英、马齿苋、益母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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