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继续出发。
林荟被彻底孤立。她一个人走在队伍最后,无人理睬。
没人与她说话。没人给她递水。
甚至在她脚下滑了一下,差点摔倒时,离她最近的两个士兵都像是没看见一样,连扶都懒得扶一下。
整个集体对她的排斥和无视让她备受煎熬,这比任何咒骂都让她难以承受。她觉得自己透明多余,令人厌恶。
她试图去找霍岩辩解:“霍队长,关于刚才那个士兵的情况,我觉得我们还需要更全面评估,单纯的草药……”
她的话没说完,被霍岩打断。
“林医生。”霍岩没看她,目光盯着前方顾珠的背影,“你的任务是保管好医药箱。队伍需要时,递绷带和酒精。其他的事,不用你操心。尤其医疗方面的事,我们有顾珠同志。”
他的话,字字句句抽在林荟脸上。
保管医药箱?递绷带和酒精?这是卫生员的工作!她一个军区总院外科主刀,竟被要求干卫生员的活!
这是羞辱!这是赤裸裸的羞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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