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说话,只是费力地爬上那张简陋的担架,蜷缩在父亲身边,把自己的小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胳膊上。
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血腥、汗水和硝烟的味道。
很陌生,却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。
父女俩就这么静静地依偎着。
一个无声地流泪,一个安静地汲取着这份迟到了六年的温暖。
不知过了多久,顾远征的哭声才渐渐平息。
他用那只还能动的手,颤抖地抚摸着女儿干枯的头发,感受着她怀里瘦得硌人的小身板,心疼得像是被生生剜掉一块肉。
他的珠珠,本该是被人捧在手心的小公主。
可现在,却瘦得像只小野猫,手上、脸上全是没好全的伤口。
这六年,她到底是怎么过来的?
又是怎么一个人,从千里之外的家乡,跑到这冰天雪地来的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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