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整天,王建军就没闲着。
他先是溜达到军区总院,找了个熟人医生,旁敲侧击地问:“这要是人排出来的汗都是黑臭的,是不是内脏烂了?”
那医生也不明所以,随口说了句:“那估计是多器官衰竭的前兆,这人怕是悬了。”
这一句话,给王建军吃了个定心丸。
从医院出来,他也没回团部,而是转头去了师部办公楼。手里提着的两瓶好酒,原本是打算留着过年喝的,现在也顾不上了。
他在几个师首长的办公室里进进出出,话里话外全是“大局为重”。
“首长,我是真痛心啊。老顾这人我是了解的,硬汉,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哼一声。这次看来是真顶不住了。”
“下个月就是联合军演,南边苏疯子的部队可都盯着咱们呢。雪狼要是群龙无首,那是要出大乱子的。”
“我个人受点累没关系,只要能保住咱们北境的颜面,我愿意先把这个担子挑起来。哪怕是暂代的,我也绝不给首长丢人!”
这一番唱念做打,虽然没立刻拿到尚方宝剑,但也让几位领导动了心思。毕竟演习迫在眉睫,主将身体抱恙,确实是大忌。
雪狼特战队的营房里,气氛压抑得像雷雨前的闷罐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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