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。”
顾珠从座位上站起来,拍了拍衣角的灰尘,整理了一下胸前的红领巾。
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,没有一丝七岁孩子该有的慌张,反而透着一股子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。
“走吧,去会会这帮‘钦差大臣’。”
……
办公室里,只有那个老式座钟“咔哒、咔哒”地走着。
王校长揣着手,跟在调查组组长屁股后面,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眉毛往下滴,也不敢抬手擦。
“张组长,这……这绝对是个误会。顾珠这孩子我是知道的,脑子灵光,平时也就是调皮点,绝对是个实诚孩子。”
被称作张组长的中年男人没接话,只是推了推那副厚得像瓶底的黑框眼镜,目光像两把刀子,在简陋的办公室里刮了一圈。
赵老师像只刚打赢了架的斗鸡,脖子梗得老高,把那叠试卷重重拍在桌上,震起一层浮灰。
“张组长,事实胜于雄辩!这是两次考试的卷子,全是满分!尤其是这张数学卷,最后那道附加题,她竟然还写批注挑刺!什么生物学范畴,什么基因突变,这是一个刚上学的七岁丫头能写出来的?”
赵老师唾沫星子横飞,指着王校长的鼻子:“这就是典型的弄虚作假!为了个好成绩,这是把咱们教育者的脸都丢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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