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珠看着眼前这两位两鬓斑白的老人。
上辈子在维和战场上,她习惯了把后背交给战友,但从未有人像这样,毫无保留地包容她那些无法解释的“异类”之处。
鼻头一酸,眼泪根本不受控制,断了线似的往下掉。
这不是演戏,是一个在那地狱般的末世里挣扎了太久的灵魂,终于找到了避风港。
“沈爷爷……李伯伯……”顾珠抽噎着,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,重重地点头,“我发誓……我永远不会做对不起国家的事。”
“傻丫头,发什么誓,爷爷信你!”沈振邦哈哈一笑,伸手在顾珠的小脑瓜上揉了一把,把她原本就乱糟糟的头发揉得像个鸡窝,“行了,哭花了脸就不漂亮了。早点歇着,明早还得给你那傻爹换药呢!”
两位首长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卸下重担的轻松,这才起身整理了一下军容,大步流星地推门离开。
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只有心电监护仪偶尔发出的一声轻响。
顾珠吸了吸鼻子,走到窗前,借着月光,把贴身挂着的那块玉坠掏了出来。
刚才两位长辈说话的时候,这东西就在她胸口发烫,烫得有些反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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