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军区总医院的院长办公室里,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。
头发花白的刘院长正拿着一份报告,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一样。
这报告上也没写啥长篇大论,就列了一组数据:昨日门诊量同比下降百分之八十,住院部申请出院人数激增二十三人。理由栏里清一色填着:去找小神医。
“啪!”
刘院长猛地把那一摞纸摔在桌面上,搪瓷茶缸盖子都被震得跳了两跳。
“这是干什么?造反吗!”
他指着屋里站成一排的科室主任,唾沫星子喷了老远:“几十年了!咱们总医院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?被一个还没断奶的黄毛丫头骑在脖子上拉屎!”
屋里死气沉沉。几个平时趾高气扬的主任此刻都盯着自己的脚尖,没人敢接茬。
这事儿太邪门,也太丢人。
一群喝过洋墨水、拿手术刀的顶尖专家,让个玩泥巴年纪的娃娃用几根破草根、几根银针给比成了庸医。这脸打得太响,现在还在火辣辣地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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