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晚,北境军区大院里不少人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顾家父女那手“杀鸡儆猴”玩得太干脆,太狠,让许多心里揣着小算盘的人,不得不连夜把自己的心思收一收,再掂量掂量。
第二天,太阳照常升起。
顾珠是被一股浓郁的鸡蛋香气勾醒的。
她揉着眼睛,穿着印有小鸭子的棉布睡衣,蹬着小拖鞋走出卧室。
客厅里,那个一米九几的铁血汉子,身上正系着一个明显小了两号、还带着荷叶边的粉色围裙,在煤炉子前手忙脚乱地忙活。
那画面,有种说不出的滑稽。
“醒了?”顾远征听到动静,回头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大白牙。
他小心翼翼地端着个大瓷碗,里面是热气腾腾的鸡蛋羹,表面平滑如镜,还淋了香油,撒了碧绿的葱花。
“快去洗脸刷牙,爸特意给你蒸的,尝尝嫩不嫩。”
顾珠心里一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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