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以下的小腿骨碎成了十几块,皮肉翻卷,里面全是沙土、柏油渣子,还有布料碎片。伤口周围已经开始发黑,散发着一股子难闻的味道。
“这腿废了。”刘院长在那边看着,摇了摇头,“必须要截肢,不然感染引起败血症,人还是得死。”
“只要骨头还在,我就能让他站起来。”
顾珠头也不抬。她看了一眼旁边的石头,“去,给我找瓶高度白酒,越烈越好。还有,师祖,我的‘腐骨粉’。”
李瞎子嘿嘿一笑,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。
石头不知从哪搞来一瓶北大荒的烧刀子,65度,拧开盖子就是一股冲鼻子的酒气。
顾珠接过酒瓶,看都没看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一眼,手腕一翻。
“哗啦!”
整瓶烈酒,没有任何稀释,直接浇在了那条烂腿上!
“滋啦——!”
那是真的在冒烟!酒精接触到开放性创面的瞬间,激起了一层白沫。虽然伤员被针灸麻醉了,但身体本能地剧烈颤抖了一下。
围观的群众倒吸一口凉气,这看着都疼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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