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火车站,煤烟味儿呛得人嗓子发干。
站台上人挤人,操着各地方言的旅客扛着大包小裹往出口涌。
顾远征一手拎着帆布包,一手把顾珠护在心口位置,像是一堵移动的墙,硬生生在拥挤的人潮里挤出条道来。
父女俩刚走出出站口,一辆半旧的军绿色吉普车就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他们面前。
一个穿着便服,但身板笔挺的中年男人跳下车,快步上前,对着顾远征敬了个礼。
“顾团长,我是沈老的警卫员,我叫周海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顾远征回了个礼,把顾珠抱上后座,自己跟着钻了进去。
吉普车起步很稳,没往那些大院开,而是在纵横交错的胡同里七拐八绕。
最后,车停在一扇斑驳的朱漆大门前。
没有门牌,没有任何标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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