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还有人活着。活得像鬼一样,却还在守着什么。
“你是……徐伯伯?”顾珠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老人的身子猛地一震,那只独眼里爆发出惊人的光芒,像是回光返照一般死死盯着顾珠。
“你……你叫我什么?”
顾珠往前走了一步,摘下脖子上一直戴着的那块不起眼的玉扣。那是母亲唯一的遗物,也是开启某个秘密的关键。
“我是苏静的女儿,顾珠。”
看到玉扣的那一瞬间,徐铁像是被雷劈了一样。
他手里的大扫帚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整个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那双满是冻疮和老茧的手颤颤巍巍地伸向顾珠,却又在半空中停住,不敢触碰。
“小静……的孩子……”眼泪顺着他那张满是疤痕的脸上流下来,冲刷过那些恐怖的沟壑,“活着……真的活着……”
他突然像是疯了一样,疯狂地撕扯着怀里那本破连环画的封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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