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……小赵?”钱峰的语气变了,“他是负责夜间外围巡逻的班长,卫戍区的尖子。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顾珠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,剥开糖纸,却没吃,而是把糖纸展平,压在桌子上,“就是昨晚做梦,梦见这只猫叼了只死老鼠放在我枕头边上。我胆子小,怕脏。”
话音刚落,顾远征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实木的八仙桌发出一声惨叫,桌面上那袋豆浆直接被震得跳起来,啪地一声炸开,热浆洒了一桌。
“钱峰!”顾远征也不装了,一身杀气直接碾过去,“老子把闺女交给你,你就给老子弄个漏风的筛子?昨晚要是进来的不是纸条是颗手雷,老子现在是不是得去八宝山给你敬礼了?!”
钱峰看着满桌流淌的豆浆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不是傻子。顾珠的话和顾远征的态度,已经把事情挑明了。
有人摸进来了。
在他的绝对防御圈里,在他以为固若金汤的“金丝笼”里,有人如入无人之境,还留下了挑衅。
“警卫连!”钱峰猛地转身,冲着门外吼了一声,嗓子都劈了叉。
两个荷枪实弹的战士冲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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