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出来,钱峰直接哑火了。
让顾远征陪同进京?这完全违背了“绝密隔离”的原则。顾远征本身就是特战王牌,把他调离北境,牵扯的军区人事调动太广,目标也太大。
可要直接拒绝一个刚刚立下汗马功劳的八岁女童,当着这群随时会拼命的雪狼队员的面,硬生生拆散人家父女?钱峰权衡着利弊,迟迟没有开口。
“顾珠,你父亲属于北境军区,他有他自己的使命和驻地……”钱峰试图解释。
顾珠果断打断他,扬起下巴:“那把他的工作调到北京不就行了?沈爷爷天天夸我爹是全军最硬的兵王。北京那么重要,难道不需要最硬的兵王去守着吗?”
“这……”钱峰彻底卡壳了。
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根本不是在哄一个八岁的小孩,而是在跟一个心思极其缜密的谈判专家过招。顾珠的逻辑严丝合缝,用最幼稚的语气,堵死了他所有冠冕堂皇的官方说辞。
顾远征反握住女儿的小手。这丫头,是在变着法地维护他。
“钱主任。”顾远征重新开口,身上的暴躁全压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冷静和决绝。“顾珠的话,就是我顾远征的底线。要么,调令连我一起下,我带她进京。要么,你今天让这几位兄弟开枪,踩着我顾远征的尸体把人带走。”
钱峰眉头紧锁,正要拿中枢命令施压。
顾远征直接抢过话头:“别拿大帽子压我。我顾远征的建制在北境。我的直属最高长官,是北境军区司令员沈振邦。我现在请求履行程序,直接和沈司令员通电话。”
北境的定海神针。军方最有话语权的老帅之一。顾远征直接把这尊最大的佛搬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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